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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战线的红色特工

爱情阅读 2018-04-02 22:48:35

“报告教官,上级的命令。”随着一个女子的声音,一张纸出现在面前,上面写着:“命令:你小组立即前往坐标:X:136、Y:58处,执行搜救仼务。”

接着画面转到了一架直升机上,一名军官对自已立正敬礼后说道:“报告教官,我机组五人全部听从你的指挥。”

画面再次转到一座巨大的山壁前,随着山壁缓缓的向二边打开,一条甬道出现在眼前。自己手一挥,做出了前进的手势后,身后跟着的几个模糊不清的人影随着自已走进了这条甬道。

再接下来是一道刺目的白光和许多人的喊声:“教官、快隐蔽!”“教官、你在哪里?”

王海涛从恶梦中一下惊醒过来,睁开眼后,眼中是一片银白色,银白色的墙壁,银白色的房顶,银白色的灯光,自已也躺在一张银白色的床上,床边还有一台银白色的机器。房中空无一人,安静到了极点。“我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边打量着周围约环境边想到。可脑海中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再思考下去,口中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呻呤。当他准备用手去揉一揉疼痛之极的脑门时,却发现手脚都无法动坦。

王海涛费力的转动着头部,朝自已的身上看去,自己全身**着,手腕和脚腕都被一条银色的金属带固定在了床上,身上还有几根银色的电线,连接到床边那台银色的机器上。吃惊之下,王海涛用力挣扎了一阵,可怎么也无法挣开固定住自己手脚的金属带,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了挣扎。可脑海中“我是谁?这是哪儿?我怎么会被捆在这里?”这些疑问却更加强烈了。

慢慢的,头似乎不那么疼了,一些回忆也慢慢的回到恼海中。原来自已名叫王海涛,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特殊部队的一名战术教官,正带着一组学员,在中国西南部的原始丛林中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可这是哪里?自己为什么会被捆在这里?这些问题却没有答案。王海涛闭上眼睛,又疲惫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那纸命令、那架飞机、那面山壁、那道刺目的白光和那些喊声,又再次出现,这次身后的人影清淅了许多,他们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装,可还是看不清面容。王海涛再次被惊醒过来时,突然地发现床边多了个全身都被银色长袍包裹住的身影,这个身影连头都隐藏在白色的连体帽中,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那个身影见王海涛睁开了眼睛,发出了一种奇怪的,类似机器合成后的说话声:“地球的人类,欢迎你来到我们的基地。”这句话让王海涛脑中一片混乱。“什么情况?地球人类?基地?难道说这是外星人基地?我被外星人捋掠了?这么狗血的事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我捆在这儿?”这些疑问从王海涛的嘴里不加思索的问了出来。

“不要紧张,我们是库里安人,来自距地球百万光年的‘天狼’星系,我们对你并无恶意,带你来此只是出于对你们地球人类的好奇,并请你配合我们进行一些研究。”那个机器合成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既然无恶意,为什么要捆住我?”

“那是因为我们怕你误会下过于激动,会做出一些不友好的行为,对你造成伤害。”

“那好吧,我不会做出什么不友好的行为,我保证。你们把我放开吧。”王海涛说道。

“喔,对不起,现在还不行,不过等一段时间后,我们会让你自由活动的。你先休息一下吧。”那个身影说完后,拿出一支银色的象手机似的东西,按在了王海涛的身上。王海涛大惊,连连挣扎无较后,只见那身影按动了机关,“扑”的一声,一股液体注入了王海涛的体內。王海涛脑中一阵悬晕,渐渐朦眬的目光中,那个身影手中发出一道白光,打开房门离开了房间。

当王海涛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已还和昏迷前一样的状态,只是脑子中清楚了许多,更多的记忆潮水般的涌回脑海中。自己祖籍广西柳州,出生于一个红色家庭,疼爱自已的祖父是位参加过百色起义的老红军,开国少将之一。严厉的父亲,抗美援朝时是三十八军的一名连长,到对越自卫反击战时已是某师副师长。自己是家中最小的儿子,十六岁时就被父亲送去参加特种兵测试。

因为自已有特别强的射击天赋,而被招进南京军区“飞龙”特种部队受训。二十岁时通过考核,成为“飞龙”特种部队正式队员。二十二岁被选中参加世界特种兵大赛,获得团体第一,个人第三的好成绩,从而被第五特殊部队看中。在第五特殊部队又受训三年,成绩突出,获得飞鹰奖章,同时正式加入第五特殊部队,五年后升仼第五特殊部队战术教官。

随着这些回忆回到王海涛脑海中的,还有这么多年受到的各种训练后的战斗技能以及各种战术修养。王海涛回想起那个外星人说的话,心中不服气的想法生了出来。“凭什么你们就能按你们的想法捆住我?我的自由不用你们来恩赐,你们以为只用几条金属带就能捆住我了吗?你们也太小看我们地球人了。”

想到这,王海涛运起了曾经和一位古武者学过的“缩骨功”,只见他的手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下去,一会就变成了只有婴儿那样的大小。王海涛慢慢的抽动手脚,很轻松的就让手脚从金属带中脱离了出来。手脚自由后,王海涛一下坐了起来,顺手把连在身上的电线全部拨掉。电线刚被拨掉,头顶上就亮起了一盏红灯,同时“嘟、嘟、嘟”的警报声也不知从何处响了起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王海涛多年受训的成果显示了出来,他并没有慌张,略略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后,身形一动就闪到了门后。

没过一会,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门后的王海涛闪出身形,运功于掌,闪电般的一掌就劈在了那个白色身影的后颈位置,只见那个身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软倒在了地上。王海涛关上房门,几下就扒下这个外星人身上的白袍套在了自已身上,然后朝脚下的外星人看去。脚下是一具乌黑的身体,虽然也有四肢,可整个身体如同一根木头上安上了四根树枝,此外另有一个大的不成比例的脑袋,脑袋上没有鼻子,只有三个洞,可能分别是眼睛和嘴。

王海涛想了一下后,弯腰抱起了这具身体,入手感觉不到人类皮肤的柔和,只有金属股的冰冷。他把这具身体放到了床上,然后又把那几根电线胡乱的连在了那具身体上。刚连好,警报声和灯光都停止了,房中又恢复到安静中。王海涛松了口气,准备把这具身体的四肢仍然用金属带捆上。就在他抓起这个身体的右手时,这身体右手上一只很大的象水晶一样的白色戒指引起了王海涛的注意,联想到以前外星人开门时手上发出的白光,王海涛毫不犹豫约退下这枚戒指,戴在了自已的右手上。

王海涛外理好房中的一切后,再次来到门前,把右耳贴住了房门,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过了一会,他确认门外没有什何动静后,无声的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门外是一条圆圆的弧型走廊,走廊上空无一人,很是安静。王海涛闪身来到了走廊上,顺着右手的方向走了下去。走廊上依然没有动静,王海涛看似很平静的在向前走,可听觉和感觉都用到了极致,以他的本事,这么安静的环境下,一百米內的任何声音,都逃不过他的听觉。

向前走了几百米,一扇圆型的大门拦住了走廊,王海涛刚来到大门前,手上的戒指发出了一道白光,大门也随之打开,开门的一瞬间,门內的一切都落在了王海涛的眼底,门里似乎是一个工作室,不但有许多仪器发出亮光,还有几个外星人在內操作。门开的同时,有一个外星人转头看了过来,并发出一阵“叽咕”的声音后向王海涛走来。

王海涛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一拳砸在那个外星人的脸上,那个外星人发出了一声惊叫后,就被砸倒在地,房中的其他几个外星人反应不慢,从身上拨出向手机一样的东西,纷纷对准了王海涛。

王海涛一见不好,拨脚就往来时的路上退去,这时外星人手里的武器发射出几道红光。王海涛仗着灵活的身法躲开后,这些红光击打在墙壁上,不但冒出火花,还有“叭、叭”的声音。“我靠竟然是激光武器。“王海涛一边骂着,一边飞快的向来路上跑去。

 军火仓库[上]


王海涛跑到走廊上后,走廊上已是警报声大做,好在外星人的动作似乎不是很灵活,王海涛很快就把跟着他后面追击的外星人甩开了。走廊上虽是警报声大做,却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一个外星人出来拦截他。王海涛一口气跑出了二千多米,走廊上又出现了同样的一道圆门,这次他不敢再冒失,在离圆门二十米外停了下来。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门的周围,发现门前十米处有一个往下的楼梯。王海涛无奈之下,走到楼梯前,顺着楼梯向下走去。

楼梯很长,连着的是一条窄小的只容二人并肩行走的通道。王海涛延着通道向前走了三百多米,转过一个弯后,眼前又出现了同样的圆门。王海涛在门边寻找着别的道路,可这个通道似乎只有这个圆门一个出囗。此时身后一百多米处又传来了外星人特有的“叽咕”声。

王海涛别无选择,做好准备后,一咬牙,用戒指靠近了圆门。圆门无声的打开了,王海涛已经准备好应付外星人的攻击,可想象中的攻击并未到来。门內是一间面积挺大的圆型房间,房间一圈墙壁上是密密排列的仪器。中间有一个平台,圆门后连着直通那个平台的一座桥型道路。身后追来的外星人越来越近了,王海涛只有向桥上退去。

当他快到平台时,门口已经出现了外星人的身影,外星人一边“叽咕”的喊着,一边用手中的武器向他开火,一时间房间内“叭、叭”之声大做,四处火花乱飞。王海涛直退到了平台上后,才发现这个平台竞是三面悬空,只有通向门口的桥型通道这一条路。

王海涛蹲下身体,一边闪躲四下乱飞的光束,一边心里在想:“这下死定了,老子可要光荣在这儿了。”闪躲中,不知道是触碰到了什么,这个平台“嗡”的一声,开始发出白光,这白光围绕着王海涛旋转了起来。白光越转越快,王海涛身上的白袍也开始渐渐消失,就在王海涛不知如何是好时,白亮突然强烈了无数倍。强光中王海涛不由的闭上了眼,头脑中一阵旋晕,他只来得及骂出一声:“我靠,又来!”就又一次失去了知觉。

当王海涛再次醒来时,四周是一片黑暗。王海涛躺在地上,用力睁大了眼睛,看向举起的双手,黑暗中隐隐能够看到一双手的影子,王海涛这力放下心来,看样自已的眼晴没有问题,而是周围光线太暗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还在外星基地中吗?”面对黑暗和静寂,王海涛心里发出了这样的疑问。“有人吗?这是哪?”王海涛坐起身后忍不住喊了出来。四周只传来回音声而无人应答。凭着回音,之海涛以经验判断出自己是在一间空旷的房间内。

即然是房间就应该有门,王海涛的眼晴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已可以模糊的分辨出几米内的物品,于是他认准一个方向后,摸索着向前走去。走了一百多步,大概有一百五十米左右,眼前出现了一堵墙壁。王海涛摸了上去,触手冰冷,似乎是金属做成的。他接着又顺着墙壁往左手边摸去,走了三十几步后,隐约中左边也出现了一面墙壁。就在墙壁上一人高的位置,好家是一个开关,王海涛摸上开关后发现这是一个上、下推拉的开关,现在开关在下的位置上。

王海涛把开关向上用力推去,“咔”的一声轻响后,出现了一阵电流的“嗞、嗞”声,不远处房顶上一个电灯亮了起来。紧接着从前到后,顶上一个又一个电灯依次亮了起来。王海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闪的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切让他吃惊的张大了嘴,半天没能闭上。

随着一盏盏电灯的亮起,王海涛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库房。库房足有十米高,顶成圆弧型,全部房屋都是水泥结构,自已面前是一个二千平米左右的广场,广场后是一堆堆几乎堆到了房顶的货堆。这些货堆全都用绿色的帆布盖着,不知帆布下面会是什么。远处因为视线被挡住,而不知道有多深。

王海涛转身看去,自已身后是一扇金属的大门,只是在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发现什何开关之类的东西。王海涛借着灯光,把大门附近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同样没有发现任何的开关。只是在搜索时,他发现大门边几米的墙壁上有一个关闭着的小门,王海涛好奇的推开了这扇小门,进入视线的是一间很小的房间。一张老式行军床,一个铁柜子,一张木桌,一把木椅,加上一个铁制的长腿脸盆架,架子上有一个搪瓷脸盆和一条白毛巾这些就是房子里全部的东西。

当王海涛的眼睛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件衣服时,眼睛就再也离不开它了。那是一件七、八十年代的解放军军服。虽然军服上落上了一层灰尘,但还是一眼就看出是解放军陆军制服。王海涛对它是那样熟悉,他的父亲从他有了记忆时整天穿的就是这样一套军服,可以说这套军服贯穿了他整个童年的记忆。王海涛毫不犹豫的取下了那套军服穿在自已赤稞的身上。穿好军服,系上人造革的武装带,穿上从床下发现的解放鞋,王海涛顿时成了一名八十年代初的解放军战士。

此时的王海涛深信自已已经离开了那个什么外星基地,心中大定,也不再急于离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桌子上,桌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本子,一瓶干了的墨水,一只沾水钢笔。打开本子,本子是空白的。他的眼光又转向了桌子上的三只抽屉上,三只抽屉只有中间的那只上了一把老式的铁锁,其余二只都没有上锁。

王海涛在椅子上坐下,首先拉开了左边的抽屉,里面有一本空白信笺,信笺的抬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军区”的字样。还有几本封面上印着“工作手册”的空白本子,几瓶没有打开过的墨水,一支老式钢笔,二支老式圆珠笔,还有一盒回型针。接着他又打开了右边的抽屉,抽屉里是几本书:一本是《仓库管理手册》,一本是《毛主席语录》,一本是《弹道原理》,没有别的东西。

中间抽屉上的锁,对王海涛来说不算什么,他拿起一只回型针后,几下就打开了。拉开抽屉,最上面竞然是一支“五四“式手枪。王海涛惊喜之下,拿起手枪熟练的检查了一遍。这支手枪保养得很好,各个部件没有什么磨损,枪夹內八弹子弹齐全,可随时击发。把检查完后的手枪放在了一边,继续搜査抽屉。手枪下是一本帐册,王海涛打开帐册,“出入库记录”几个字进入了视线。

帐册第一页日期是一九七九年六月十日,记着:“入库军械三车,计:‘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二百只,‘五六’式冲锋枪三百只,子弹二十万发,‘六七’式木柄手榴弹六十箱,计六千只”的字样。“难道这里是一个军火仓库?如此规模的军火仓库该有多少枪支弾药啊,可是这么大的一个军火仓库为何没有一个人,光有物资?而且全是老式枪械?”

带着这些疑问,王海涛耐心的一直翻到了最后一页,日期是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五日,记着:“出库枪支、弹药二车。计:‘五六’式冲锋枪二百支,‘五六’式轻机枪五十支,子弹十万发”的字样。合上帐册后,王海涛继续往下找,底下是一本《工作手册》,打开后发现是一本日记本。王海涛如获至宝,认真的读完了这本日记后,明白过来一些事,但有一些事却仍不明白。

这是一名叫做张援朝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十二军后勤部队连指导员写下的日记。通过他在日记中的记述,王海涛知道了这座仓库是五十年代时,为响应党中央发出的“深挖洞、广积粮”的号召,由工兵部队挖空一座山腹后修建起来的。因为一九七九年开始了“对越自卫反击战”而被重新用做四十二军军用仓库,里面的大量物资和军火都是为反击战胜利之后的后续战斗准备的。日记中写下了每日从前线传来的战报,连队中战士的思想波动,还有大量这个时代军人特有的思想汇报和忠诚于党的誓言。

王海涛看完日记后明白现在自己身处的这座军火仓库应该是在广西省,中越边境一带。只是为什么这么大规模的军火库会突然被遗弃,这里看守的一个连的战士又去了哪里,这些事从日记中王海涛并没有找到答案。放下日记,抽屉中最下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牛皮纸,王海涛把它在桌子上打开后,惊喜的发现竟是二张图纸,一张是整个仓库的平面图,另一张是五万分之一的广西省军用地图。


 军火仓库[下]

王海涛先拿过那张仓库平面图细看,平面图上清楚的标示出了“枪械存放区”、“弹药存放区”、“重型武器存放区”、“军用食品存放区”、“后勤物资存放区”、“生活区”、“动力设备区”、“油料区”、“医护站”。这九个区域。从地图上看这个仓库面积肯定超过了五万平方米。

王海涛看到“生活区”的标记后,心中一阵高兴,正感到饥渴难耐呢,这正是雪中送炭。于是他拿着地图和手枪走出了这间房间。他先按图找到了地图上标出的“生活区”,这是一个从山壁上另外开出来的山洞。虽然有门,但门是开着的,王海涛走进大门后看到的是二排木制高低床,床上被子折叠整齐,墙边的木架上也整齐的排放着脸盆、洁具、饭盒等物品。房内靠另一边墙上的枪架上还有一排“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墙上挂着一排行军背包。房內除了灰尘很厚外,十分整齐,完全是一个标准的营房。王海涛走过去拿起一把步枪检查起来,步枪是半新的,因为很久没有保养过了,有了一定程度的锈蚀,只要好好保养一下,还是可以继续使用的。

看得出这里的人离开得极为突然,应该带的装备全都没有带上。王海涛在房中搜索了一遍,没有找到仼何有价值的情报后又走进入另一个房间,发现这里应该是食堂。整张的木制长条桌、长条凳子一看就是用来就餐和开会用的。后面隔起来的应该是厨房,王海涛进入厨房,先是看到有一条从洞外引下来的水管,打开龙头,一股清水流了出来。

王海涛从旁边拿起一只茶缸,洗干净后接了大半缸水,先闻了闻,再小心的尝了一口,见没有问题,一口气喝下二茶缸水,这才满足的吐出一口长气。再检查一下食物,这些食物已经完全变质,无法再食用了,这让他大为失望。于是又顺着地图找到了“军用食品存放区”。

这里同样是一个从山壁上开出的房间,门上有锁。这种老式锁不会给王海涛带来什么麻烦,几下就被打开了。从门边找到一个拉线开关后,打开了电灯。在灯光的照明下,山洞內一排排木架和木架上一只只容积很大的铁桶出现在自已面前。王海涛就近抱过一只铁桶,这只方型铁桶上有个圆型盖子,打开盖子是一层密封用的锡纸,继续打开锡纸,里面是整齐码放的纸包。王海涛看到纸包就巳经知道这是什么了。打开纸包后果不其然,是一块块长条型的军用压缩饼干。他拿起一块饼干送进嘴里,口味还不错,没有一点变质的情况。

吃、喝的问题都解决了,王海涛准备全面的检查一下这个仓库。他带着图纸回到广场边上的一堆堆用帆布盖着的物资堆前,按地图上标记,这里是“枪械存放区”。当他掀开第一堆近二米高物资上的帆布后,码放整齐的一只只长方型木箱出现在他面前。

王海涛试着抬起最上面的一只木箱,并不太重的木箱一下就被抬起了一角。他干脆一用力,把它托了下来,平放到地上。这只木箱长度有一米七,宽度有八十公分,高度有六十公分。箱盖上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 武汉军工厂 制”字样。毫无疑问,这里面是军工产品。王海涛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打开了箱盖,当他看清木箱里的东西时,不由的瞳孔一缩。木箱里架着五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是的他没有眼花,眼前的确是五支连黄油都没有动过的,全新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王海涛看着木箱想了一下后,大步走回有书桌的小房间,把那张桌子扛了过来,顺便从脸盆架上取下了那条白毛巾。他把桌子放在了木箱前,从木箱中取出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三下五除二就把这支枪在桌上分解开来,然后拿起毛巾,仔细的把黄油一点点擦去,不一会,随着一阵“卡、卡”声,一支“五六”半自动步枪又恢复了原样,只是经过擦拭后,整只枪的烤蓝反射着光线。一把崭新漂亮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出现在王海涛手中。王海涛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枪中没有子弹,不能实弹射击一下,有些遗憾。

王海涛把目光转向身后那些高高的物资堆,面前这堆木箱看样子全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了,这是最矮的一堆,只有四十八只木箱,共二百四十支枪,那后面呢?王海涛倒吸了一口凉气,拉开了第二个物资堆上的帆布。果然帆布下同样是一只只木箱,只是这些木箱比前面的要短一些,高一些。

王海涛数清这堆足有一百一十二只木箱,码起了近七米高。王海涛几下窜上了木箱顶部,打开了最上面的一只木箱,木箱中同样是枪支,只是这只木箱中装的是“五六”式冲锋枪。王海涛取出一只后,跳下地来,继续在桌子上拆解这只“五六”式冲锋枪。擦拭完成后重新组装好,又一支崭新的“五六”式冲锋枪出现了。

完成这些后,王海涛坐在了地上震惊的面对着如此巨大的军火库,心中决定要把它全部清点出来再说。于是王海涛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空白的“工作手册”和一支圆珠笔,顺着地图,在密如蛛网的通道上一个一个物资堆的查点起来。

在这个封闭的仓库中,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王海涛用自已的生物钟大概估算出他已在这个仓库中度过了十天。终于他点清了全部库存物资。

看着这最后的统计清单,就是早有心里准备的他,也还是被吓了一跳。这仓库中的军火物资用来装备二个常规师是绰绰有余。计有:“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二万二干一百三十六把[包括失踪后战士遗留下来的,已使用过的一百一十六把],弹夹[新]五万五千只;“五六”式冲锋枪一万五千四百支,弹夹{三十发装}三万只;“五六”式班用轻机枪六千一百挺,鼓式弹夹一万二千只;“五七”式重机枪五百挺,子弹箱一千只;“六七”式轻重二用机枪三百挺,子弹箱一千只;“五八”式14.5毫米双联式高射机枪二十挺,配子弹十万发;“六七”式木柄手榴弹五千箱,计十五万枚;7.62X39子弹二千万发。

此外还有:“六九”式40火箭简一千只,火箭弹五万发;六零迫击炮五百门,八二迫击炮二百门,一零零重迫击炮五十门,各种迫击炮弹共十万发,八二无坐力炮十门,炮弹一千发。“五四”式手枪五百只,子弹四万发。这些只是武器弹药,还有庞大的各种军用物资。

军用物资包括:行军背包一万只,单兵辅助装备五千套,包含工兵铲、工兵镐、手电简、电池、子弹袋、手榴弹带等物品;钢盔一万只;军服一万套,军用垮包五千只,急救箱一百只,急救包五千个;医疗设备五套,包括手术用品、手术器械、检查设备等;压缩饼干三千桶;军用水壶一万只;香烟若干;副食、罐头若干;还有二辆“解放”牌十轮卡车,一辆“北京”牌越野吉普车。 意外之喜是在一个小型仓库中,王海涛找到了五支苏制“SVD”阻击步枪,可惜子弹少了点,只有二千发。

看着清单,王海涛面对着如此庞大的一个军火库完全没了主意。他现在唯一考虑的是要尽快从这个封闭的仓库中出去,把这个军火仓库的事报告给有关领导,否则一但这个军火库被人发现了,这里的枪械哪怕有一支流传到民间,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想到这,王海涛调校岀一只步枪,一只冲锋枪,一只手枪,各带上二个基数的子弹,并准备好一只背包,装上二个急救包,压缩饼开,水壶等必备物品,再洗了个澡,穿上一套新的军服精神抖擞的再次来到了大门前。根据仓库平面图,王海涛在门口的小房间内找到了总控制柜,按下黑色按钮后,黑色大门发出“嗡嗡”声,向两边山壁滑去。

大门外还是圆型甬道,站在圆型甬道前,王海涛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可又不能肯定,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他本能的在门边找到了开关,然后关闭了大门。拿着手电简,王海涛顺着甬道往前走去。走了几十米就是弯道,越走心中塾悉的感觉越强烈。走到甬道尽头,一面巨大的山壁挡住了去路。

很快王海涛找到了机关,打开机关之后,山壁发出“哄、哄”的声音向两边滑开。随着山壁的滑开,一道光线从缝中射了进来,那是阳光,我终于可以站在阳光下了。王海涛兴奋的一边想一边跨过了大门。

出了大门后,他一下呆住了,眼前竞是茂密的原始丛林,根本没有一条路可以走。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军火仓库怎么会门口连道路都没有一条,这也太不合理了吧。没有道路,如此多的军火是如何运到这的?而且那本日记中每天记录的都是以车为单位,没有路,车从何而来?

此时山壁已经完全打开,王海涛转身向来路看去。面对洞口和甬道,突然间回忆如同缺了口的潮水般涌上了他的心头。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王海涛的心中一片轻松。

穿越时空


记忆中自己带着一个战斗小组共六名学员正在离此地一百五十公里外进行野外生存训练。这六名学员虽说是学员可都是从各个特种兵部队选拨进入第五特殊部队受训的。六人分别是:来自南京军区“飞龙”特种部队的突击手,陈国华;来自北京军区“东方神剑”特种部队的阻击手,刘雷;来自济南军区“雄鹰”特种部队的火力支援手,张大虎;来自成都军区“猎豹”特种部队的尖兵,赵有才;来自兰州军区“暗夜之虎”特种部队的副组长,周永华;和全队唯一的女队员,来自新疆军区“天鹰”特种部队的通信员兼卫生员,陈小雨。

经过了三个小时的训练,刚让大家休息时,陈小雨从电台中收到了来自上级的命令。陈小雨来到自已面前,立正报告道:“报告教官,上级命令。”自已朝接过来的电报纸上看去,上面写着“在南部山区出现不明强磁波,前往搜索的当地武警一个小队失踪。命令你小组,立即赶往X:136、Y:58坐标处,执行搜救仼务."落款是:南宁军区司令部。

看完命令后,自己把坐标输入全球定位仪上,发现坐标距自己直线距离有一百五十公里,这一百五十公里全部是原始丛林,无路可行,自已这个小组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到达。当即决定向南宁军区请求派出直升机援助。二个小时后救援直升机到达,自己和小组全体人员从绳梯登上了直升机。

进入机舱,一名军官身穿空军中尉军服,立正敬礼后说道:“南宁军区,空军直升机大队,笫二中队,第二机组奉命前来支援。我是机长武正昂请指示。”自已回了个军礼后说道:“我是第五特殊部队教官,王海涛。现奉命前往坐标X:136、Y58处执行支援搜救仼务。从现在开始,这驾直升机和全体机组人员听从我的指挥。”

武正昂立正后说道:“是,王教官,从现在起我机组五人全部听从你的指挥。”自己答道:“我命令,直升机直飞坐标:X:136、Y58处。”武正昂敬礼后答道:“是!"然后走向驾驶仓去传达命令。

五十分钟后,武正昂走到自己身前,立正敬礼后说道:“报告王教官,飞机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公里,可前面电磁波太强,继续前进将会有失控坠落的危险。”听后自已果断的说道:“命令飞机就地下降,放下绳梯,待我们落地后,飞机自行返航。”武正昂答道:“是!立即下降。”

飞机在离地面二十米处悬停下来,自己率领着六名组员从飞机上鱼贯落下后,飞机“嗡、嗡”叫着返航了,自已便带着组员们朝九公里外的目的地走去。走了几公里后,尖兵赵有才过来报告说发现一条普易公路。经过侦察我决定顺着公路前进。

当公路走到尽头时也就是到了眼前这个山壁前。随后找到机关,打开了山壁,正如眼前一样面对着这条甬道和洞口。当时自己也是挥手做出了前进的手势后,带头进入了这个山洞。来到那扇军火仓库的大门之外后,找到了开关。就在打开金属大门,进入仓库之时那刺目的白光亮了起来,自己一下就昏迷了过去。再醒来时已身在那个该死的外星基地里了。

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些外星人搞出来的事,自己在逃跑时误打误撞又回到了这个把自己捋走的山洞中。只是那几名组员如何了,是否能和自己一样逃出那个外星基地就不得而知了。可是这洞外为什么和来的时候地型完全不一样呢?那条简易公路又去哪了呢?不论怎样,这个军火库的事还是要尽快报告给上级知道才行。

王海涛先找到机关,把山壁关上,然后站到了一处高处,努力的记下附近的地理形状和标志物,这才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物品,住原始丛林中走去。他是按来时的方向往前走的,每隔五十米就会在树上做出一个暗标,原始丛林对于王海涛这样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特种兵来说,相本构不成威协。

二天之后,按王海涛的计算已经走出一百八十公里以上了。可延途除了丛林和动物没有看到一点人类活动的痕迹。若非王海诪这样有过专门训练,心理、体能各方面都远超常人的特种兵,普通人早就迷失在这里,而成为这片丛林的养份了。眼看丛林稀疏起来,王海涛知道快要走出这片丛林了,不由的兴奋起来。

当他刚来到丛林边缘时,“叭、叭”一阵枪声传了过来。王海涛本能的隐起身形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可视线所及之处什么也看不见。这时枪声仍然不断的传来,王海涛判断了一下,枪声应该是两方在对射。难道是有部队或武警在进行缉私行动?可枪声如此陌生,象是很老的那种“单打一”的声音,另一方虽然人少却用的是连发枪。

最终王诲涛决定摸过去看个究竟。于是王海涛利用多年的战斗经验,悄无声息的朝枪声传来处摸去。摸索前进了有二千米左右,眼前人影一闪,王海涛立即找了个有利地型隐蔽了起来。他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军用24倍望远镜往前看去。前方一百米处是个小山坡,高处的一块大山石后面隐藏着二个人。一个人身型魁梧,伹好像受了伤,另一个身型瘦小些,手中不时朝对面放上几枪。

在他再次射击时,王海涛清楚的看到他手中竞是一把驳壳枪。也就是在抗日战争中大显射威的盒子炮,学名毛瑟军用手枪。这都什么年代了,连“五四”式手枪都被淘汰了,还有人用驳壳枪?王海涛又把望远镜向对面看去。对面似乎有二、三十人,躺躺闪闪的准备往上冲锋。

奇怪的是这些人穿的虽是军服,可那是国民党军队军服,手里拿着的也是解放前用的老式步枪,离得远看不清,但不是“汉阳造”就是“中正式”,王海涛明白了,这一定是在拍戏。看这些穿军装的人,明显是群众演员,基本没有军事素养,哪个军队会有这样的士兵。

排戏为什么看不到导演、剧务、服务人员?更看不到摄影机?就在王海涛疑惑时,一发流弹向他这飞来,王诲涛本能的躲避开后,子弹“叭”的一声打在他身边的石头上,砸出一溜火花。“我靠,拍戏什么时候改用真枪实弹了?”王海涛凭着经验认定飞来的是真的弹头后忍不住骂道。

当他拾起弹头一看,知道不对了,这只还烫手的子弹头决不是道具,而是真弹。王海涛又举起望远镜往那二人处看去,那个瘦小些的身影一回头,竟然是个女人。还是挺漂亮的那种。这时这个女人手中的驳壳枪里面灼子弹打完了,这女人“啊”的一声,缩回了石头后面。

对面的军人又打了一阵枪,见没有还击声,一个当官的站了出来高喊道:“凤姑娘,没子弹了吧?你就不要再抵抗了,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当我们李团长的六姨太吧。只要你点头,以后跟着我们李团长吃香的,喝辣的,有多好,不比你当个山匪强万倍。”

那女子喝道:“你住口,我唐凤姑宁死也不会跟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王海涛总算听明白了,这是官兵强抢民女的狗血桥段。这时那个魁梧的身影也坚持不住倒下昏了过去,鲜血从他腹中流了出来。王海涛架好“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打开保险,子弹上膛。

那个军官开始指挥士兵们往上冲,士兵们先是畏畏缩缩的弯着腰往上走,走了十几米,见对面没有反应,胆子大了起来,直起腰,大摇大摆的往前走了起来。王海涛看见那个女子从身边男子身上摸出了一颗手榴弹来,王海涛以为她会投掷出去,没想到她把手榴弹举到身前,手指一伸进拉环就要拉。

此时王海涛顾不上许多了,举起枪,“啪、啪、啪、啪、啪”一连五枪,把对面部队从当官的到士兵五个人的帽子全部打飞。对面的士兵一下就蒙了,全部趴在了地上不敢动一下。这枪声也让那个女子停下了动作,朝王海涛这边看来。

既然开枪了,王海涛也就不再隐藏,开口喊道:“对面的官兵,你们听着,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赶快滚蛋,否则下面要打的就不是帽子了。”那个军官趴在地上喊道:“对面不知是哪一路好汉?这是我们县保安团李团长的事,好汉只要不多事,我们李团长必会重谢。”

王海涛再次喊道:“别废话,赶紧滚蛋,否则我的枪就不认人了。”说完换上冲锋枪,对着士兵前面的空地就是一梭子弹。随着”哒哒哒“的枪声,地上冒起一阵尘土,这阵枪声吓住了那些士兵,那个当官的连声说道:“好汉息怒,我们走,我们走。”说完手一挥喊到:“撤,快撤。”喊完,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那些士兵走后,那个姑娘站起身说道:“唐凤姑谢过好汉救命之恩。”王海涛也站起身,向那个姑娘走去,边走边问道:“姑娘,现在是哪年哪月?这又是哪里?你一个女孩家怎么会在这里?”那姑娘看着王海涛一身打扮诧异的答道:“恩公怎么了?现在是民国二十二年六月,这里是广西龙州县。你从那来?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王海涛一听顿时头大了,都是那个该死的外星基地,自已虽然逃回来了,却穿越时空来到了一九三三年的广西。这该怎么办?

进入匪巢

王海涛思考间,已来到二人跟前,他首先往那个昏倒的大汉身上看去,大汉是腹部中了一枪。只见那个大汉脸色苍白,明显失血过多,此时鲜血还不断的从他捂在腹部的手指中流出来。王海涛皱着眉对那女子说道:“这人要赶快抢救,否则就有生命危险。”

那女子看了一眼大汉后说道:“这荒山野岭,到哪去找郎中啊?”说完后眼中一亮,看向王海涛说道:“恩公莫非能救虎子?如果恩公能救虎子,还望恩公出手相救,凤姑必有回报。”王海涛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要说什么回报,见死不救岂是男儿本色?你来帮我一把。”

王海涛说完,和那个姑娘把大汉搬到一块平整之处,撕开那大汉身上衣物。又从背包中找出一个小包,那是出来前他就准备好应急用的几样医疗器械和一些药品。王海涛虽然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但战场急救之类的小手术还是难不住他。只见他平静的先为大汉打了一针麻药,然后划开伤口,止血、取出弹头、缝合伤口、上药包扎,最后注射一针青霉素。这一切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自如。直把唐凤姑看得是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王海涛做完一切后说了声:“好了,应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之后,唐凤姑这才回过神来。王海涛取过军用水壶,先洗了一下手,又喝了几口水,见唐凤姑也似乎渴了,便把水壶往她身前一递。唐凤姑正好口渴得难过,也不推辞,接过水壶大口的喝了起来。

唐凤姑喝完后一边把水壶还给王海涛,一边问道:“还不知恩公尊姓大名,恩公这是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王海涛回答道:“别恩公、恩公的,我名叫王海涛,祖籍柳州,先祖之时为避兵祸逃至海外。如今父亲过世,我奉先父遗命回到国内,准备回老家奠祖的。不知姑娘家住哪里?我送姑娘一程,否则姑娘孤身一人,身边又有重伤之人,怎么回去?”

唐凤姑脸上微微一红说道:“恩公如不嫌弃,我就喊你一声海涛大哥吧。实不相瞒,我家住在离此地二十里外的恶虑山,我老爹是山上恶虎寨的大当家的,名叫唐一德。我今日去龙州县城办事,却被龙州县保安团团长李得才看上了,想强娶我做他的六姨太,我自然不会答应,便逃出了龙州县城。可李得才却派兵来追我,和我一起的虎子却为了保护我受了伤。要不是有你海涛哥相救,今天我们就要交待在这荒山野岭了。大恩不言谢,海涛哥随我回到山寨后,我一定要我老爹报答你。”

王海涛笑了笑后说道:“什么恩不恩的,大丈夫路见不平,拨刀相助才是该做之事。”说完看了看天色,然后说道:“天色还早,你在这休息一会,吃点东西,我去那边林中砍二根树枝,做个单架好抬他上路。”说完从背包里掏出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盒撕去包装的罐头。

王海涛用身边的军刀把罐头打开后一起递给凤姑,然后背着武器向树林走去。刚走了两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回身,从身上拨出那只“五四”式手枪来,王海涛对凤姑说:“凤姑娘,你的手枪子弹打完了吧,我的这把给你,你先用来防身。说完把手枪递给了唐凤姑。

唐凤姑接过这把崭新的手枪,爱不释手的在手里把玩着,王海涛看她很快就明白怎么使用了后,暗中点了点头,转过身放心的向树林走去。

望着王海涛远去的身影,唐凤姑年轻的心弦,被一只莫名的手轻轻拨动了。王海涛那并不算英俊但特有男人味的面容,那开枪时挺拨的身姿,那喝骂那些狗官兵时的气势,那救治虎子时专注的眼神。这些一、一浮现在凤姑的脑海里,印在她的心上。手中把玩着王海涛给的手枪,凤姑已经想痴了。

突然一声呻呤声,打断了她的心事,这是身边的虎子醒了,发出的一声呻呤声。凤姑收起心事,伏在虎子身边问道:“虎子、虎子、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虎子呻呤道:“水、水、喝水。”凤姑忙拿起身边的水壶,喂虎子喝起水来。虎子喝了几口水后,清醒了过来,看着凤姑问道:“大小姐,我们这是在哪?那些狗官兵呢?”

凤姑笑着说道:“虎子,你放心吧,我们被海涛大哥给救了,那些狗官兵都被海涛大哥给打跑了。”虎子挣扎着问道:“海涛大哥是谁?他在哪?我山虎一定要好好谢谢他救了大小姐。”凤姑又笑着说道:“海涛大哥去砍树枝去了,他说要做个担架送你和我回山寨。海涛大哥不光救了我,他还帮你抢回了一条命来,你的枪伤他帮你治过了,子弹也取出来了。说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正说话时,王海涛扛着二根树枝走了回来。见虎子醒了,便说道:“你醒了,放心吧,你身体素质很好,优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山虎虽不明白素质是什么,但还是明白王海涛在说什么,便挣扎着要坐起来拜谢他。王海涛忙按住他说道:“别动,你现在还不能乱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再谢来谢去的了,小事而已。”

说完转过身解开背包上的背带,又从背包中拿出一捆绳索,利索的做了一个担架起来。做完后,见凤姑手里的食物没动,使对凤姑说道:“凤姑娘,你抓紧时间吃点东西,我去找点水,一会我们就赶路,”说完抓起水壶要走。唐凤姑忙说道:“海涛哥,不用去找水,前面不远就有个泉眼,我们正好路过那儿。你忙了半天了,也坐下吃点东西吧。”说完把手里的食物又朝王海涛这递来,

王海涛笑着说道:“凤姑娘你吃吧,我背包里还有。”说完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打开吃了起来。唐凤姑这才吃起手中的食物。不一会二人吃完后,把山虎抬到了担架上,开始赶路。

这个抯架,王海涛在制做时就留了心。考虑到凤姑是个女孩子,体力有限,所以在制做时把凤姑那一头的杆子留的特别长,还按上了背带,好让凤姑能把担架背在肩膀上。这样一来,重量大部分都压在了自己这一边,不过一个人的份量对王海涛来说也不算什么。

二人走走歇歇,路过泉眼时还停下打了一壶泉水。就这样二十里山路也走到天快黑才到恶虎山脚下。刚到山脚下,远处的山道上走过来了一群人,来人还在远处就大喊道:“是大小姐吗?”唐凤姑大声应道:“是我,是山豹吗?快来,你哥受伤了。”

那个身影听后一连几下闪动就窜到了唐凤姑身边,那灵活的身手,敏捷的动作,让王海涛心里都点了个赞字。那人先是对唐凤姑抱拳招呼了一声:“大小姐。”然后就闪到担架也看向山虎,吃惊之下嘴里喊道:“哥、哥、你怎么了?是哪个王八蛋打伤的你,老子把他大卸八块。”还没等山虎答话,凤姑就喝道:“山豹,没看见姑奶奶我还抬着人吗?还不快喊人来帮忙。”

山豹一下蹦起来,冲着远处的人喊道:“你们几个还不赶快滚过来,没看见大小姐还在抬着我哥吗?”远处的几个人连奔带跑的窜过来,七手八脚的从王海涛和凤姑手中接过担架。凤姑卸下担架,一边揉着膀子,一边说道:“累死姑奶奶了。”说完后一下反映过来王海涛还在后面看着呢,不由的脸上一红,好在天已快黑了,没人看清她的脸红。

凤姑为了掩饰问山豹道:“山豹,是我爹让你们下山的吗?”山豹答道:“是的,大小姐,大当家的见天色不早了,大小姐还未回山,有些担心,但让我带上几个弟兄来接一下大小姐。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我哥为什么会受伤?”凤姑叹了一口气后说道:“今天我和你哥幸亏遇到了这位王海涛,王大哥,要不然就回不来了。”接着便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对山豹说了一遍。

山豹听完后,“扑通”一声就对王海涛跪了下来,抱拳说道:“王大哥,你今天不但救了大小姐一命,还救了我哥一命,请受山豹一拜。”说完就要磕头。王海涛急忙上前一步,不但扶住了山豹,还把他一把拉了起来。嘴里说道:“山豹兄弟,不必如此,大丈夫行走世间,那有见死不救之理?你既然喊我一声王大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何必见外。”

凤姑此时插话说道:“是啊,海涛哥今天来我们山寨,就是一家人了,大家别再客气了。”山豹也说道:“王大哥说的好,你这个大哥,我和山虎兄弟二人认下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亲大哥。”王海涛一听心道:“不对啊,自已不过客气几句,怎么搞的就像要在山寨落脚似的。”但又不好多说,只好笑笑。

这时,山豹对站在身边的一个人屁股上就是一脚,骂道:“你小子,就知道听,还不赶紧跑上山,给大当家的报信去。”那人吃了一脚,却笑道:“豹哥,你别生气,我这就给大当家的报信去。”说完一溜小跑着上山去了。

一行人继续往山上爬去,顺着一条小道曲折拐弯的越爬越高,隐隐看见山寨中的灯光时,就听见山上一声炮响,接着亮起无数的火把,排成二条长龙向山下游来。凤姑看着王海涛说道:“这是迎接你来了。”正说着,山寨大门大开,火光中,一名老者在众人簇拥下迎出了大门,站立在门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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